手把手教AI抢饭碗!印度工人被迫戴镜头干活,双手动作全被扒光做训练

#手把手教AI抢饭碗！印度工人被迫戴镜头干活，双手动作全被扒光做训练 据斯克罗尔网站2026年5月的报道，在古尔冈的珀尔全球工业公司服装厂，曾有工人在干活时把摄像机戴在头上。缝纫、整理、搬动材料，这些日复一日的手上动作，被镜头从工人自己的视线里一一录了下来。 这类画面被称为“第一人称视角数据”，机器人开发者可以借它学习实体操作。录像也牵出了钱的问题：《卫报》6月调查的印度五个邦六家工厂中，工厂因协助录制拿到了付款，提供画面的工人却没有得到额外报酬。 镜头装在头上，拍下的就是工人眼前的那一片：手怎样拿起工具，怎样处理布料和零件，碰到不熟悉的情况又怎样应对。这些手艺很难写进操作手册，录成一个个实例，开发者便能拿来教机器掌握书面说明讲不清的动作。 这件事在10月引起了更大范围的关注。10月19日，作家阿兰达蒂·罗伊在纽约韦伯斯特音乐厅举行的“人民AI大会”上，谈到印度工人佩戴摄像机录制工作动作的做法。这场活动由更完美联盟和AI Now研究所组织。 罗伊在会上警告，机器人学会了工人的动作，这项技术最终可能威胁到这些工人的饭碗。她还批评科技公司对工作和公共生活的影响越来越大，把录像问题放进了劳动者与科技企业力量对比的框架里。 她的判断有更早的铺垫。罗伊在10月15日发表的文章中，把为商业技术提取工人知识的做法，与过去的经济剥削模式相提并论。在她看来，工人的技能被采集之后，收益流向何处，是绕不开的问题。 网上的反应同样分成了两头。The Cool Down网站援引的一名照片墙评论者称这一前景是“一场反乌托邦噩梦”，并追问工人如果拒绝录制会怎样；红迪网的讨论中，有人质疑同意是否真正取得，也有人认为录制工作能带来一笔额外收入。 回到古尔冈那家工厂，接受斯克罗尔网站采访的员工说，他们从未口头或书面同意佩戴摄像机。按他们的说法，这些设备还被介绍为监控班次中工作活动的工具，录像的用途从一开始就和考勤、监督缠在一起。 斯克罗尔网站5月20日的报道还提到，其看到的一份样本报告依据头戴摄像机画面，按工作时长列出“最佳”和“最差”工人，并给出平均生产率分数。这份样本报告未被认定为珀尔全球工业公司服装厂的实际考核结果，但它显示，同一批画面除可能用于训练机器人，也能进入绩效评比。 企业方面给出了相反的说法。机器人数据公司埃戈拉布AI当时的业务运营主管阿尔纳夫·卡布拉，反驳了未取得许可的说法，称公司是以“我们自己的方式”征得同意的。至于这种方式具体如何操作，他的回应没有展开。 斯克罗尔网站称，在报道发表前，其向埃戈拉布AI公司和珀尔全球工业公司提出的后续问题都没有得到答复。工人说没同意，公司说用自己的方式同意了，两种说法之间的空白，到报道刊出时仍没有填上。 类似的困惑出现在别的城市。那格浦尔的机械技术员阿希什·纳拉扬告诉《印度快报》，他录下了自己操作纺织机械的全过程，却没人明确告诉他录像会交给谁。想到这些画面可能被用来训练接替自己的机器，他感到不安。 在泰米尔纳德邦卡鲁尔的一家纺织厂，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10月14日报道，一名佩戴GoPro摄像机的工人说，这已是她第三次被要求佩戴，而此前没有人告诉她，录下的手部动作是用来训练AI机器人的。 《卫报》的六厂调查把报酬和选择条件连在了一起。除了工人没有额外报酬，调查还记录了一种担忧：在工厂的上下级关系里，员工能否在现实中对录制说“不”。这份担忧来自调查所见，并不等于每家工厂的每名员工都无法拒绝。 公司层面的回答也说明了问题出在哪一环。《卫报》6月24日的报道称，受访的七家技术公司中，没有一家表示直接向工人征求过同意，其中一些公司说，许可是通过工厂管理层取得的。同意由管理层转手，工人本人听到了什么，就取决于工厂怎么讲。 在工作场所提出佩戴要求时，员工是否握有切实的选择权，取决于设备用途的介绍、同意由谁来征求，以及拒绝是否会带来后果。《国际商业时报》的分析指出，让人戴上摄像机上班，不一定等于给了对方真正的选择。 也有工人拿到了钱。英国广播公司10月23日的报道中，班加罗尔理发师穆罕默德·阿希姆讲述了自己因录制工作画面获得报酬的经历。这与《卫报》所见六家工厂的情形不同，说明各处录制安排的付款方式并不一样。 同一篇报道里，服装工人穆罕默德·阿尔曼说，录制动作带来的额外收入，对他养家糊口很重要。对靠手艺吃饭的人来说，这笔钱能不能真正落到自己手里，分量很实在。 录制企业中也有人强调规矩。拉什丹科技公司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沙希尔·贝格告诉英国广播公司，公司把征得同意放在优先位置，并避免向客户提供可识别个人身份的信息。这是贝格对本公司做法的说明。 六家工厂里工人分文未得，班加罗尔的两名受访者则拿到了收入，各地的安排差别明显。目前的报道没有给出统一的答案：录像流向由谁向工人说明，工人能否拒录而不受影响，录像变成商业产品后，钱在工人、工厂和其他参与方之间怎么分。 从录像到替岗，中间还隔着技术台阶。《国际商业时报》的分析指出，采集工人操作画面只是自动化的一个阶段，机器人要真正接手车间里的活，还必须在不断变化的工作条件下稳定可靠地完成任务。 截至2026年10月24日《国际商业时报》刊文时，所引的各家报道都没有证实，用这些特定录像训练出的机器人已经取代了佩戴摄像机的工人。罗伊和纳拉扬说出的，是对未来饭碗的担忧，而同意和报酬的争议，眼下已经摆在工人面前。 接下来值得盯住的，是工厂或录制企业会不会公开付款协议，协议里是否写明录像产生收入时工人能拿到多少。拿它对照六家工厂收钱而工人未获额外报酬、阿希姆和阿尔曼拿到收入的经历，分利规则补没补上，一看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