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推日记:今天这顿打,其实不算突然。

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，组长脸一直黑着。昨天我们组没出单，今天一开会就开始点名，一个个站起来挨骂。轮到我，他就盯着我看了几秒，说了一句：“你最近是不是不想干了？” 我没说话。在这里，你解释没用，说多了只会更惨。白天还是照常干活，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聊天框一条一条刷。我盯着那些字，却有点发愣。手在打字，脑子却是空的。可能就是那种状态，让他们觉得我“态度不行”。 晚上十点左右，被叫走了。“出来一下。”这句话，在这里没人愿意听。走到楼道尽头，有个小房间，门关上那一刻，外面的声音就没了。里面站着两个人，还有那个组长。 没什么废话。第一下是巴掌，直接把我打懵了。耳朵嗡的一声，眼前发白。还没反应过来，第二下就上来了。“装死是不是？“叫你干活你听不懂？” 拳头往身上砸的时候，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疼，更多是那种闷。像是整个人被压住，连呼吸都变得很费劲。有人从后面踢了一脚，我直接跪下了。 他们不急。一边骂，一边打。节奏很慢，像是在“教育”你。“这里不是你家，懂吗？”“你以为还能回去？” 我记不清具体打了多久，可能十几分钟，也可能更久。时间在那种地方是模糊的。只记得最后有人抓着我头发，把我拽起来，让我看着他。“明天还做不做？”我点头。不点不行。 出来的时候，腿有点软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楼道灯很亮，但我觉得有点晕。回到宿舍，没人问。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有人看了一眼，又把头低下继续刷手机；有人递了瓶水过来，没说话；还有人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忍一下。”这里的“关心”，就只有这么多。 我坐在床边，手还在抖。脸有点肿，嘴里有血腥味。镜子不敢照，其实也不用照，大概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。最难受的不是疼。是那种很清楚的感觉，你在这里，没有选择。你可以不干，但你要挨打；你可以反抗，但后果更重；你想走，可门在别人手里。 后来我还是打开电脑，继续上线。聊天框里，有人跟我说晚安，说等我回去见面，说相信我。我盯着那些字，突然有点想笑。不知道是在笑他们，还是在笑自己。 外面还是一样，灯亮着，门锁着。明天，又是一天。